法國高中生示威:為何維持秩序的做法被指控過於暴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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概要

在每日節目《Pourquoi》的一集中,Arthur 回顧了自九月中旬開始的高中生運動期間,針對執法部隊暴力行為的指控。事件的起點是一連串重傷事件:一名 16 歲的高中生失去一隻眼睛,另一名 15 歲的學生手掌被炸斷,而同樣 15 歲的 Eden 則下顎碎裂。據主持人表示,這些人初步看來都是被警察所傷,不過仍有待調查證實。這些事件重新引發了關於法國如何處理示威活動的辯論,尤其是當事人皆為未成年人。本集節目試圖退一步思考,理解當前維持秩序的做法為何會被認為是暴力的。本集是前一個星期二播出的第一支影片的續集,那支影片聚焦於這場運動本身及其訴求。本集則被介紹為是應觀眾要求而製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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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過一千人受傷,雙方皆有

為了說明這些示威活動的氛圍,節目引用了內政部長洛朗·努涅斯(Laurent Nuñez)提供的數字:自運動開始以來共有 1,065 人受傷。這個統計包括 761 名警察與憲兵、215 名學生,以及 89 名國民教育體系的人員,例如教師。主持人強調,受傷的人很多,而且雙方都有。不過他也指出,就目前而言,初步看來重傷者都在高中生這一方。

這種不對等首先讓高中生們自己感到震驚。其中一人作證表示,據他所說,官方數字是大約 50 到 60 名共和國保安隊(CRS)隊員,面對 150 到 200 名學生。他形容執法部隊「武裝過度」,全身都有護甲保護,而他們面對的學生大多只拿著標語牌,甚至什麼都沒有。節目正是從這一觀察出發,探討警方裝備的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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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撼彈,已部分暫停使用

第一個被檢視的武器是震撼彈,又稱 ASSD 手榴彈。它會發出閃光和超過 160 分貝的爆炸聲。節目提醒,聲音從 120 分貝起就會令人感到疼痛。據稱正是這種手榴彈炸碎了那名 15 歲高中生的手。此外,它的使用也已被部分暫停。節目播放了一段官方發言的片段:發言者表示「從昨天起」就已要求在高中生運動中不再使用這種手榴彈。

節目強調了一個比較點。據節目表示,只有法國和希臘會在示威中使用這種手榴彈。其他國家,例如德國,認為它過於危險,而法國使用的其他武器也有同樣的情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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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套讓法國在歐洲與眾不同的武器庫

影片接著逐一檢視了其他幾種裝備。據稱,散彈式震撼彈在歐洲只有法國使用。據節目表示,它爆炸時的音量達 144 分貝,相當於戰鬥機起飛的聲音,同時會射出 18 顆橡膠塊。原則上,它只應用於幫助被敵對群眾包圍的警察脫困。

據稱,某些催淚彈也只有法國使用,原因在於其複合效果。這些催淚彈在釋放氣體的同時會產生強烈的爆炸聲,最高可達 160 分貝,而且投擲距離可達 200 公尺。

最後,節目談到了防禦性橡膠子彈發射器,即 LBD。這種武器在歐洲其他地方也存在。但根據歐洲理事會的說法,只有法國在示威中非常頻繁地使用它。LBD 能以每小時 350 公里的速度射出彈藥。它通常只應在正當防衛的情況下用於保護陣地,而且禁止朝頭部射擊。

據影片表示,其中某些武器被歸類為戰爭物資。它們的使用並不總是遵守安全規範,因而越來越受到人權組織的批評。一位接受節目訪問的專家認為,無論示威者是和平還是暴力,這些武器都不應被用來對付他們。她承認,法律允許對暴力示威者使用武力。但這種使用必須遵守嚴格的比例原則與必要性原則,而在她看來,這些條件與使用這些武器並不相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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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例原則與必要性:受到質疑的兩大支柱

主持人特別說明了這兩個概念,並將其介紹為民主國家維持秩序策略的兩大支柱。比例原則是指警方的回應必須與威脅相稱。必要性則是指武力只應作為最後手段使用。

因此,問題在於這些原則是否得到遵守。對這位專家而言,這個疑問並不新鮮,也不是從高中生示威才開始的。她指出,聯合國的多個機構,包括人權理事會和禁止酷刑委員會,都曾多次點名批評法國,特別譴責其「明顯過度」地使用武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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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到指責之處:以武力取代降溫

具體而言,據節目表示,法國被指責系統性且大規模地以武力回應示威,而不是設法緩和局勢、促進降溫。專家解釋了對話與降溫的內涵。在事前,這意味著盡可能與主辦者建立聯繫並與他們展開對話。在示威期間,則意味著持續對話,而不是立即進行驅散。

影片表示,與法國不同,這種策略已在其他國家實施。例如在德國,專門負責溝通的警察可以向示威者解釋所下達的命令,例如為何某條街道被封鎖。不過主持人也補充說明:這並不代表德國或歐洲其他地方就沒有暴力。

專家還表示,以暴力管控示威可能會適得其反。在她看來,手段越是鎮壓,就越會引發憤怒與緊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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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力示威者的部分

節目承認,暴力也來自某些尋求衝突的少數示威者群體。主持人指出,我們並不真正知道他們是誰,甚至不確定他們是否真的是高中生。他表示這是另一個話題,本集沒有時間探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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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來已久的批評,因受害者的年齡而再度升溫

在結論中,Arthur 如此總結局勢:自九月中旬以來,執法部隊面對一場前所未有的高中生動員,而他們的處理方式被批評為過於暴力且不夠恰當。在他看來,無論是使用的武器庫還是採取的策略,法國在歐洲都是一個例外。他提醒,這些批評並不新鮮,類似的重傷事件在以往的示威中也曾發生過。據他表示,這次不同的是,受害者是兒童和青少年,而這也正是更加令人震驚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