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ichelle Khare 的 90 天挑戰：從白帶到跆拳道黑帶考試

Khare 的教練是 Simon Rhee 師父。她形容他是一位 80 年代的動作英雄，曾與弟弟 Phillip 主演武打電影《Best of the Best》系列，也登上過《Black Belt》雜誌封面。Rhee 一開始就表明自己評分絕不手軟。他說自己曾讓親生兒子和助理教練考試不及格，他的帶子不是用送的。他承認 Khare 第一次打電話來時他笑了，因為從來沒有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到黑帶。是她先前那支拳擊影片——她在比賽中鼻樑骨折卻仍贏得勝利——說服了他收她為徒。

第一堂課，Rhee 測試了三件事。他想看她聽指令的能力、透過伏地挺身和仰臥起坐看她的力量，以及她的協調性。他還點出一個貫穿整部影片的區別：拳擊教會她效率與力量，但跆拳道還要求出拳必須好看。Rhee 談到人體的「線條」：出拳時手腕打直很美，手腕彎曲則會「破壞那條美的線條」。他說武術的意思是軍事的藝術，但就像陰與陽，Khare 必須同時展現剛強與從容。

他也調整了她的氣合，也就是出擊時的吶喊。Rhee 說她的氣合很「可愛」，而他不要可愛。他要的是強而有力，因為氣合承載著內在的力量，於是他要她生氣起來，試著用吼聲嚇唬他。課程結束時，他告訴她週五前必須把所有內容演練出來。她問大多數學生在白帶階段要待多久才能考黃帶，答案是三個月。她只有四天。

Rhee 的道館共有 13 條帶，每一條都要通過各自的考試才能取得。白帶代表一張白紙，黑帶代表專精。要在第 90 天走到黑帶考試，Khare 幾乎每週都得考一次。計畫幾乎立刻就變了。Rhee 提議下週五進行雙重考試：先考白升黃，如果通過，緊接著考黃升紫。按照計畫，黃帶與紫帶考試安排在第 10 天，橙帶與藍帶考試安排在第 20 天。如果她能走到黑帶考試，內容將包括同時與三名黑帶對打，以及徒手劈斷一塊磚頭。

Peter Iacangelo 是跆拳道四段黑帶，已跟隨 Rhee 師父學習 41 年，他也成了她的老師之一。他起初的反應並不確定：「我不知道這能不能做到。我也不知道該不該這麼做。」Khare 強調，所有參與的人都不知道這是否可行。她每週訓練六天，練踢、練拳、練防身技巧，還學了一些韓語。

她最期待的是套路（品勢），也就是武打電影和比賽中常見的編排動作組合。她解釋，套路在歷史上是用來將技術代代相傳的，同時也能培養專注、精準與紀律。大多數套路有 20 到 30 個動作，每個動作都源自一種格鬥技巧，就像以完美的節奏與一名假想敵對戰。她紫帶考試的套路「基本型一」共有 20 個動作。Iacangelo 糾正她踏步與格擋同時進行的習慣，他說這樣會失去「爆發感」（snap）。照他的說法，正是爆發感讓套路好看。他也解釋了計分方式：每個失誤扣半分，扣一分仍算及格，但他希望她零失誤通過。

Rhee 刻意把考試營造得令人生畏。學生一走進來，就會看到一排手持記分板的黑帶評審，他說目的就是讓學生克服對考試的恐懼。Khare 的白升黃考試內容包括騎馬步出拳、格擋、前腳迴旋踢與側踢，以及背誦學員信條。她零失誤，取得了黃帶。

紫帶考試前，Rhee 的弟弟 Phillip 來到現場觀看。Phillip 問她為什麼想做這件事。Khare 說，她相信自己能從武術中學到很多，她對武術所需的投入感到好奇，也很期待發現自己還不懂的東西。Rhee 師父說這對他自己也是一項挑戰：「她表現得好，我就有面子；她表現不好，我就沒面子。」

她在反手拳上扣了半分，又因為口令是前屈立時她做成了步行立，再扣半分。Rhee 說這代表她沒有正確聆聽。總共扣一分仍屬及格，她因此取得紫帶，但 Rhee 告訴她，下次他要看到滿分。他的主要評語是：她的能量很好，但需要更從容，因為更高的段位要求這一點。Rhee 兄弟的結論是，以這麼短的時間來說她表現不錯，專注力也很好。

Khare 把第一次劈板視為一個里程碑，滿心期待。她解釋，劈擊能展現一記攻擊的力量與效果，就像試斬能展現刀刃的鋒利一樣，而劈擊也逐漸成為突破身心障礙的象徵。藍帶考試要求用拳頭劈斷一塊木板。她注意到，真正的木板比「你在 Instagram 上看到的」厚得多。

訓練從可重複使用的塑膠板開始，她的教練稱之為「輔助輪」。技巧是採後屈立，接著轉動髖部與肩膀，並且要打穿木板，而不是停在板面上。她第一次嘗試失敗，因為身體太過前傾。教練提醒她要朝地面直線瞄準後，她劈斷了塑膠板。她的手很痛，但她仍決定也試試真正的木板，因為這可能是考試前唯一的機會。她成功劈斷了。

網路上出現了質疑者。她發文介紹這項挑戰時，有些黑帶留言說，在他們的道館取得黑帶要十年，並稱這是不可能的事。橙帶考試前，她問教練們，以這種速度推進，繫著紫帶是否沒問題，在旁人眼中她看起來會不會像個黑帶。教練們說，她的踢擊和出拳符合她目前的程度。他們也說，他們同時也在檢驗自己身為老師的能耐，如果不是認為她是例外中的例外，他們根本不會接下這項挑戰。至於她幾天後看起來會不會像個藍帶，他們說他們不知道。

她連續考了橙帶與藍帶。藍帶考試帶來了新的踢法（教練們仍看出她的後踢有些遲疑）、一套不同風格的新套路，以及一項條件：劈板失敗就得整場重考。她成功劈斷木板，取得藍帶。下一階段的訓練隨即展開。藍帶一槓考試是她第一次的進階考試，要求以滑步側踢劈斷木板，她通過了。一位在場觀看的人說，她只有四週的經驗，卻比對方自己練了四週時還要好。Rhee 師父說，他曾發文介紹自己最努力的新學生，結果有人回覆：「90 天黑帶，拜託喔。」他承認，在了解她是什麼樣的人之前，自己的第一反應也一樣。

綠帶考試是計畫崩盤的地方。Khare 說，要學的內容多到她覺得腦袋快要爆炸，就像在為科學考試臨時抱佛腳。Rhee 回答說，這才綠帶而已，等到了紅帶再說，然後還有黑帶。她還必須記住先前所有的套路，因為黑帶考試會考到每一套。暖身時她的生理期毫無預警地來了，弄髒了道服。Rhee 對她說「這就是人生」，她則開玩笑說，這就是他承諾過的血、汗與淚。

考試過程中，她搞混了口令指定的套路，用錯了腳，錯誤接連不斷。Rhee 指出她已累積到三個失誤，達到不及格的標準，最終她被扣了五分。由於她已經不及格，Rhee 在對打與劈擊之前就中止了考試，並叫她回去好好讀。

Rhee 說，他教過許多學生，失敗時都把原因怪到別的事或別人頭上。Khare 沒有，那一刻他就知道她並沒有輕看這項挑戰。她自己的評估是，失敗最糟的部分是浪費了大家的時間。內容老師都教過了，是她沒有盡全力把它們記熟、化為己有。她的應對方式是在道館之外投入大量時間。她承諾每堂課提早 30 分鐘到，在停車場練習套路，並把這比作準備 AP 微積分考試。她設定手機鬧鐘，每天在隨機時間響 15 次，每次鬧鐘一響，她就把所有內容模擬考一遍。她也預訂了最終黑帶考試的場地——韓國友誼鐘，這樣不論第 90 天時她達到什麼程度，都會在那裡應考。

Khare 認為對打是她最弱的一環，也是綠帶考試的重要部分。她很快發現，拳擊的習慣無法順利轉移。刺拳在拳擊中可以得分，在跆拳道中卻不行；反手拳打臉則可以。為了進步，她邀請了東京奧運金牌得主 Anastasija Zolotic——第一位贏得奧運跆拳道金牌的美國女性。她特別提到，對方比她高了大約一呎。

這次練習讓她備受挫折。Zolotic 一分接著一分地得。Khare 說，她原本以為拳擊經驗會是一大優勢，但當整個下半身都成為武器時，跆拳道對打的感覺完全不同。她不斷退回用手的習慣，結果頭部一再被踢中。Zolotic 告訴她，她在打對手的節奏，一直等對方先動，防守太過保守。她教了 Khare 一招她稱為「cancel」的技巧，是勾踢的防守版本，可以把對方踢來的腿撥開，「彷彿那一腳根本不算什麼」。Zolotic 說，她被攻擊時有 95% 的時候都會用這招，並稱它是防守型選手的救命招式。

Zolotic 將跆拳道形容為一種表達方式。在她看來，理解這類細節，正是只想拿黑帶的人與真正想學這項運動的人之間的差別。她說，聽到 90 天計畫時，她的第一反應是懷疑這怎麼可能做到，但聽說 Khare 投入了多少時間，又努力去理解這項運動，而不只是為了拍一支 YouTube 影片，這讓她贏得了自己的尊重。

這次練習也幫助 Khare 面對了一件私人的事。她說，雖然她的拳擊單元以高潮收尾，但她花了四個月才從鼻樑骨折中恢復，黑眼圈也持續了六週。她為此苦惱，開始質疑接下這些挑戰所要承擔的後果。與 Zolotic 對打，讓她再次直面那份恐懼。Zolotic 說，跆拳道是她的療癒，她把傷痛轉化成了動力。

Khare 將這段時期與陰陽連結在一起，這是 Rhee 師父曾解釋過的概念：月為陰、日為陽，夜為陰、晝為陽，而武術家要努力讓兩者達到平衡。Khare 形容陽是剛硬、紀律嚴明的方式，陰則是流動、柔和與表達。她原本以為奧運冠軍會是全然的陽，卻驚訝地發現 Zolotic 的方式偏向陰。

她得出結論：自己的方式一直是純粹的陽，凡事硬撐過去。這在前幾條帶時行得通，但綠帶的失敗讓她明白這還不夠。對她來說，陰發生在道館之外：坐在安靜的房間裡複習筆記，而不是看 Netflix；閉上眼睛 30 分鐘，在腦中想像每個技巧都正確完成；以半速走過自己的套路，直到每個動作都「刻進骨子裡」。她說，陰也意味著把內容熟練到能毫不費力地自然流動。

她通過了綠帶重考，過程中沒有任何一處卡住。Rhee 告訴她，這是她應得的。他警告說，下一次考試的新內容會比較少，但會更進階，而且會嚴格考驗她的心肺耐力。一位教練告訴她，自己也曾在黑帶考試中失敗過一次，覺得辜負了所有人，於是回來時下定決心零失誤。對方說，失敗會讓人成為更好的武術家，因為如果一直贏，就永遠學不到東西。

一位教練問她，這件事有多少成分是為了一座獎盃，並指出人們練武術的理由有很多，每一種都是正當的。Khare 回答說，如果她不配得到黑帶，她寧願從頭到尾都繫著白帶，只要能有機會跟著 Rhee 師父訓練就好。

她也透露了一個還沒告訴 Rhee 的動機。幾年前，一位父親寫電子郵件給她。他原本打算讓女兒去學舞蹈，但女兒想學武術，而他在看了 Khare 的頻道後受到啟發，決定讓女兒去學武術。Khare 說，武術能讓人感覺自己像個英雄，帶來許多人從未有機會體驗的自信與精神。之後她通過了綠帶一槓與綠帶二槓的考試。Rhee 說那條槓「只是一段簡單的膠帶」，背後卻承載著許多意義。

接著 Rhee 建議她加入他的團體課。她很緊張。在這項挑戰之前，她曾自己去上過幾堂武術課，但因為覺得太令人卻步而沒有繼續。在這裡，她遇到了受訓多年的學員，其中一位已經進入第 12 年；看著黑帶們整齊劃一地演練套路，一起呼吸、一起準確打到每個點，讓她深受啟發。Rhee 解釋，許多套路本來就是設計給團體演練的，應該要能打動觀看的人，這也是他重視套路的原因。她面臨的新難題是要與其他人保持動作同步，而犯錯的代價是五下伏地挺身。

Khare 說她通常是獨自面對挑戰，而這些課讓她覺得自己成為更大群體的一部分，與有著同樣掙扎的學員們一起努力。她認識了兩位紅帶學員 Alexya Garcia 和 Darielle Williams，也看到一位白帶正在學基礎動作。她形容這就像看見了跆拳道過去、現在與未來的幽靈。得知她們即將考紅帶一槓後，她給自己定下新目標：及時通過紅帶考試，好跟她們一起應考。她說有其他人在身邊一起考試時她感覺比較好，因為她不是獨自受苦、獨自害怕。

紅帶標誌著進階內容的開始，Rhee 請來了重量級評審團：Team Karate Centers 創辦人 Fariborz Azhakh，以及人稱「噴射機」的 Benny Urquidez——一位未嘗敗績的踢拳選手，以在電影中與成龍的對打聞名。Khare 的後踢在 Rhee 要求她修正後仍然歪斜，被扣了半分。這次考試她必須自行設計一套防身組合，評分標準是實用性與表現。她逐步演示：以手刀格擋兩記勾拳、一記下勾拳、在攻擊者掐住她脖子時以膝撞反擊、一個猴翻倒地、出拳，最後以十字固收尾。

接著她以一對二的方式與 Garcia 和 Williams 對打。Urquidez 要的不只是背熟的技巧。他說，背熟一個技巧、懂得一個技巧、將一個技巧化為己有，是三件不同的事，而他想看到她在壓力下真正化為己有。他讓人從前方和後方出其不意地衝向她、抓住她，直到他喊停為止。他告訴她，他在這裡是要看她有多飢渴、有多想要，而黑帶「不是與生俱來的權利，而是靠努力掙來的權利」。

結束後，Urquidez 稱讚她的勇氣，並說：「我們是人（human beings），不是做事機器（human doings）。」他希望她不只是拿到黑帶，而是真正成為一名黑帶。其中一位紅帶學員說，武術非常講求心靈層面，你會透過每一條帶、每一次心理上的卡關來認識自己。她希望 Khare 能在這門藝術中獲得心靈上的成長。Khare 被扣一分，通過了考試。即便如此，她說雖然紅帶感覺離黑帶只剩幾步，但在紅帶階段她還有很多功課要做，她想為每一步奮戰。

在預定的黑帶考試前約一個月，她開始為劈磚做訓練：一塊從五金行買來、厚三吋的普通紅磚。擊打時的小失誤就可能導致手骨折，因此她透過在訓練板的同一個位置連續擊打 50 次來鍛鍊手部。Iacangelo 說，他升三段時必須劈斷三塊磚，大約一年半前升四段時則是四塊，而要克服恐懼需要堅強的意志。Khare 推論，既然力等於質量乘以加速度，而用她自己的話來說，她是個質量不大、相對嬌小的女生，那就必須靠速度來彌補差距。Iacangelo 注意到她在擊打途中就停住了，沒有把全身重量壓上去。剩下大約三週時，她一邊預先學習黑帶內容，一邊準備紅帶二槓考試，其中包括九套進階套路。Rhee 說她的套路真正具有藝術性，因為人們在觀看時能感受得到。

在紅帶一槓考試上，Cindy Rhee 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。Cindy 花了八年才取得一段黑帶。她尊重 Khare 的歷程，但想知道這麼短的時程是否意味著她會錯過一些東西。Khare 回答說，團體課以及這裡的社群對她來說格外有意義，她也努力擁抱每一刻，但她不認為有什麼能取代八年來每個星期六的課程，以及在其中建立起的情誼。Cindy 說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旅程，希望她能愛上武術並持續走下去。Khare 以零失誤通過了那次考試。

第 83 天，她參加紅帶二槓考試，內容包括與世界冠軍武術家 Thekla Hutyrova 對打。如果沒通過，她第 90 天就得重考這一級，而不是考黑帶。她被扣一分，通過了。教練們隨後說明了黑帶考試的內容：進階技巧、五種防拳技巧、兩種防踢技巧、熊抱防禦、防刀技巧、各級的組合技、在墊上橫越演練的自由式黑帶組合、三站式劈板，以及劈磚。他們預估考試約需一小時。有一次訓練她練了兩個半小時，仍沒能把所有內容練完。

考試前，Rhee 告訴她，他感受到了她的緊張。他說，當她最初提議三個月後就考試時，他差點叫她另請高明，但現在他們走到了這一步。他說，在他 45 到 50 年來教過的所有學生中，她是最投入的之一。他的提醒是不要變得消極或害怕，「因為一旦那樣，你就已經輸了一場仗」。

在韓國友誼鐘舉行的考試涵蓋第一到第八項進階技巧、防拳與熊抱防禦、多人對打、三站式劈板，以及她的套路。她還朗讀了一篇關於一段黑帶意義的文章。

在文章中，她再次提到那位父親的來信。這封信起初讓她很驚訝，因為她並不是武術家，也從未自在地嘗試過武術，儘管她一直把跆拳道視為一種遙不可及的超能力。她寫道，她面對這項挑戰的方式和面對其他所有挑戰一樣：全力投入、設定期限、硬撐過去。這股能量帶著她走過前幾條帶，但她想取得帶子的渴望開始成為阻礙。她列出了收到的回饋：Phillip Rhee 說她需要更從容，Benny Urquidez 說她的動作太機械、太像背出來的，Peter Iacangelo 敦促她在這門藝術形式中找到表達，而 Rhee 師父則不斷提醒她，她是在表演一門藝術。

她將這一點連結到她的班級每次鞠躬致敬的韓國國旗，國旗中央的符號「음양」（eum-yang），在中文裡稱為陰陽，在跆拳道中代表攻擊與和平之間的平衡。她說陽是她一生的超能力：衝進燃燒的建築、硬撐著迎接防狼噴霧、在 15,000 人面前被打斷鼻樑。Cindy 的問題讓她看清了自己在全速衝刺中放棄了什麼：流動、平靜、喜悅，表達自我的機會，協助教導其他學員的機會，以及和他們一起歡笑的機會。用她的話說，她一直「錯過了武術中的藝術」。她以那位父親在前一週捎來的消息作結：他的女兒在那年七月、10 歲時取得了黑帶。Khare 寫道，不論她是在當天還是多年後取得自己的黑帶，在第 90 天站在這裡的她，都滿懷期待地準備真正開始。

劈磚排在最後，Khare 說這是她最緊張的部分，因為她在練習中從未劈斷過磚頭。其中一位黑帶 Cindy 剛剛劈斷了兩塊磚。她有三次機會，劈不斷就無法通過。教練們要她生氣起來，把全身重量壓上去。Rhee 提到，他有很多學生在劈磚時把手弄骨折。磚頭沒有斷。

黑帶們隨後召開了一場公開會議。Fariborz Azhakh 主張，她已經完成了其他所有項目，不應因為唯一沒做到的一項就判她不及格；他說自己做不到她所做的，在他看來，她當天已經贏得了黑帶。另一位評審指出，在他們的道館，放棄才算失敗，而她從未放棄。其他人也同意不會因為磚頭而扣她分。Cindy 建議授予她暫定黑帶，這是道館在有人未能劈斷時會給的做法。Peter Iacangelo 不同意。他說她在身體上還沒準備好劈磚，因為沒有足夠的時間讓她做好準備；如果她幾週後回來劈斷它，她自己——以及他們所有人——都會感覺更好。James 說，在她心中她已經是黑帶，但同意他們應該堅守規定的要求。

最後由 Rhee 做出決定。她所有的考試內容都非常出色，也沒有任何失誤，但在座的每一位黑帶都劈斷過自己的磚頭，現在就把帶子給她，對他們並不公平。她的劈擊技巧還不夠到位，所以他會把它教得更好，等她的手完全復原後，幾週後再試一次。

Khare 回顧說，她剛開始這項挑戰時把焦點放在帶子本身，卻錯過了它們更深層的意義。Rhee 師父幫助她明白，卓越並不是由腰間的帶子來定義，而是在於對成長、學習與堅持的投入。Cameron——那位寫信給她的父親的女兒，如今已是黑帶——提醒了她，這段旅程的核心是想要繼續前進的內在渴望。Khare 說，如果 Cameron 能堅持不懈地朝黑帶邁進，她也可以。

影片結束時，結果仍是未知。她在第 90 天和第 112 天都沒有取得黑帶，她說到了第 200 天她可能仍然還沒拿到，但這沒關係，因為你永遠可以繼續嘗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