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誕老人學校三日行：Michelle Khare 受訓成為聖誕老婆婆

影片的核心問題是：這份工作真正需要的是什麼？Khare 原本以為困難之處在於服裝和各種冷知識。到了最後，Khare 得出結論：真正的本事，是讓孩子們感到自己被傾聽、被看見。

Khare 解釋，大多數職業聖誕老人都在少數幾所聖誕老人學校之一受訓，而查爾斯·W·霍華德學校是其中歷史最悠久、聲望最高的一所。它被譽為「聖誕老人學校中的哈佛」，Khare 開玩笑說，這意味著這類學校有很多所，而這間是最好的。

報到過程就奠定了整體基調。學員會拿到掛繩和名牌，早上 9 點供應餅乾和牛奶，因為那是聖誕老人吃的東西。Khare 把找座位比喻成高中時挑午餐桌，只不過這裡每個人看起來都一樣。在其中一桌，Khare 遇到一位名叫 Johnny 的聖誕老人，他已經是第四年參加。Johnny 提到課表中有一堂課專門處理孩子提出的難題。他也舉了一個「有趣問題」的例子：馴鹿是怎麼飛的？他的回答是：牠們靠星光和月光飛行。

接著，學員們魚貫進入禮堂，聆聽院長 Tom Valent 的致詞。影片旁白介紹他是這所學校的長年學員，在當地扮演聖誕老人，蓋了一棟精心打造的聖誕老人之屋，而且回家後遛的是馴鹿而不是狗。

Valent 的教學理念對三天能達成的成果相當謙遜。他說，你沒辦法在這段時間內把扮演聖誕老人的所有技巧都教給任何人，但你可以培養他們的精神；只要培養了他們的精神，這份精神就會延續一輩子。扮演聖誕老婆婆、後來表明自己是學校校長的 Holly Valent，則將目標描述為給予學員工具與自信，讓他們成為最好的聖誕老人和聖誕老婆婆。她希望學員無論走到哪裡，都能留下「一點點閃耀的光芒」。她把課程定位為傳授「聖誕老人的心」和「聖誕節的精神」。Tom 補充說，只要學員保有那份充滿愛與付出的精神，大概就會成為好的聖誕老人。

第一堂課是暖身。學員們練習繞口令，例如「seven Santas sing silly songs」（七個聖誕老人唱傻歌），以及臉部運動，在張大的「獅子臉」和皺成一團的「檸檬臉」之間交替。接著，他們用不同的情緒練習「呵呵呵」：喜悅、開心、驚訝和感興趣。

聖誕老人們搭乘巴士前往一間工作坊，Khare 在那裡認識了 Santa Michael，他答應擔任嚮導。任務是製作一個木製玩具箱。Khare 出了些差錯：一根釘子差點從側面穿出來，只好重新開始，途中還砸到了手指。Michael 的回應始終不脫角色：有時候做玩具很困難，你必須不斷嘗試。

Michael 解釋了這項練習的目的。學校希望聖誕老人擁有實際的體驗，這樣在回答孩子們關於北極的問題時，就能憑記憶作答。經過這次工作坊之後，聖誕老人就能說那裡很吵、每件玩具都要花很長時間製作，而當一件完美的玩具在聖誕節送到時，那是小精靈們辛苦做出來的。Khare 在第二次嘗試時完成了箱子。

Khare 迫不及待想「升級」成遊行聖誕老人，影片稱這是聖誕老人能接到的最大型工作之一。在學員們稱為飛行學校的課程中，他們坐上雪橇。講師示範如何把韁繩握近身體、左右交替拉動並感受張力，就像頂著風準備降落一樣。在盛大登場時，要把韁繩換到一隻手上，搖響鈴鐺，並高聲唸出〈聖誕前夜〉（'Twas the Night Before Christmas）中的句子、馴鹿的名字，以及「祝大家聖誕快樂，大家晚安」。

Khare 坦言，要在一群擁有「渾厚動聽嗓音」的男士面前表演，讓人有些膽怯。之後，Khare 對著鏡頭說，原本不明白學校為什麼要安排這類活動，除了好玩之外還有什麼用。如今終於明白其中的用意：當孩子問起這些事時，聖誕老人有真實的記憶可以依循。講師宣布 Khare 通過了。

Khare 問 Tom Valent 是否就是所有人想要成為的那種聖誕老人。聖誕老人們回答，每位聖誕老人都有些各自的特色。他們也提到有所謂的「商業聖誕老人」，而現場就有一位曾為可口可樂工作過。

那位聖誕老人也叫 Michael，他澄清說，可口可樂聘用過許多聖誕老人，而他曾為這家公司工作過。他描述了自己成為聖誕老人的經過。他是一位退休的國中老師，曾經做過一個夢，夢見自己打扮成聖誕老人，站在一個躺在病床上的小女孩身旁。在夢裡，他輕拍她的手，告訴她一切都會沒事的，因為聖誕老人在這裡；醒來之後，他就決定自己應該去做這件事。他說，當初吸引他投身教育的那些東西——分享愛與喜悅、彼此關懷——正是他現在身為聖誕老人所做的事。

接著，他示範了一個他說自己經常使用的技巧。他詢問 Khare 家中孩子的名字，Tommy 和 Maddie，然後錄下一段簡短的個人化問候，由人在密西根州米德蘭的聖誕老人親自發送，並承諾今年會有特別的驚喜。他說這只要花 60 秒，孩子們卻會一看再看。

另一位聖誕老人 Santa Lee 將「職業意義上」的聖誕老人定義為在外表、聲音和氣味上都符合角色。Lee 接著講述了一段個人故事。在戴上白鬍子之前，Lee 戴著尖耳朵扮演小精靈，非常渴望成為聖誕老人，卻認為自己不具備那份條件。最後 Lee 決定不能再否認這個夢想，於是把小精靈服裝永遠收了起來，成為聖誕老人。對 Lee 而言，當聖誕老人意味著成為安慰、愛、善良、希望和真摯回憶的來源，而孩子們會將這些帶在身邊一輩子。這讓 Lee 對於穿上紅色套裝、成為「聖誕老人大家庭」的一份子，更感到榮幸。

Khare 說，Lee 讓 Khare 明白，穿上紅色套裝就是要把喜悅傳遞給所有孩子，「而那代表所有的孩子」。影片接著呈現 Lee 用手語比出一段聖誕問候。後來，這一點證明十分重要。

Khare 說，從先前的挑戰中學到了「實戰磨練」的價值。於是，兩位 Michael——被稱為「Kringle 兄弟」，兩人都曾為可口可樂擔任聖誕老人——同意扮演孩子，讓 Khare 穿上全套聖誕老人裝備做第一次嘗試。

在角色扮演中，Khare 向「孩子們」打招呼，問他們有沒有乖，並應對一個想要聖誕老人雪橇造型樂高組的要求。Khare 的回答是：「我的聯名合作」推出了一些限量版套組，但會看看能做些什麼，至少聖誕夜那天，雪橇一定會從孩子家的正上方飛過。之後，Khare 說這次練習壓力很大，尤其是在「頂尖聖誕老人」面前。

兩位 Michael 的點評非常具體，而且大多針對服裝：

• 皮帶扣沒有置中，填充物明顯不平均。
• 帽子和外套材質不同，紅色也不一致：上面是較淺的紅色，褲子和外套則偏酒紅色。
• 他們喜歡那雙靴子，但建議換一種穿法。
• 鬍子是用麥克風膠帶黏上去的，所以才會滑落。鬍子垂得太低，把嘴巴都遮住了，他們說這可能會嚇到某些孩子。

當 Khare 擔心自己已經嚇到孩子時，聖誕老人們安慰說：這些意見是關於細節的修飾，而不是關於心意，心意是到位的。Khare 觀察到，學校非常重視角色塑造、背景故事和即興發揮。

其中一位 Michael 也針對應對方式給了建議。聖誕老人本來就認識這些孩子，所以與其用制式的問候，聖誕老人可以說類似這樣的話：「我覺得你今年長高了，你一定吃得很好，看到你長大我好驕傲。」他指出，這段話其實沒有陳述任何實際的事實，卻讓人感覺很貼心，於是孩子會想：「他認識我。」接著他給了 Khare 一枚硬幣。每當感到挫折時——他說每個人都會有這種時候——就把它拿起來，記得自己是在散播喜悅，然後繼續前進。

在最後挑戰之前，Khare 觀察 Tom 和 Holly Valent 與真正的孩子們互動。Holly 自我介紹是聖誕老人的助手兼學校校長，並告訴孩子們她在 12 月 22 日出生，小時候不喜歡自己的名字 Holly。Holly 說，想像力是驚奇感不可或缺的要素，而孩子們總是需要被安撫，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希望、愛與喜悅。Tom 說，聖誕老婆婆是當今世界所需要的，而當他讓 Holly 主導時，事情就會很順利。

一個孩子問，為什麼小精靈有尖耳朵。得到的回答是：牠們需要好耳朵來聆聽，以便查看孩子們的狀況。Khare 指出，孩子們會問很難的問題。Khare 說，這項挑戰中最出乎意料的困難之一，就是需要對聖誕老人的傳說有深入的了解，才能應付五花八門的問題，其中有些稀奇古怪，有些則極為具體。

為了做好準備，Khare 說服 Holly Valent 拿最難的問題來考驗，這次 Khare 扮演的是聖誕老婆婆而不是聖誕老人。Holly 扮演孩子，問聖誕老人在哪裡、聖誕老婆婆能不能坐雪橇、她最喜歡哪隻馴鹿、魯道夫的鼻子燙不燙、她看不看得到北極光，以及她能不能帶孩子去北極。

Khare 即興應對。聖誕老人正在準備玩具。聖誕老婆婆得和小精靈們待在家裡。她不能偏心，但魯道夫的鼻子很好玩。北極光是她住在北極最喜歡的部分。被問到能否帶孩子同行時，Khare 解釋說北極有小精靈「人口過剩的問題」，接著邀請孩子閉上眼睛、牽起手，想像那份寒冷、叮噹作響的鈴聲和天空中的光芒。最後要離開時，Khare 說一位名叫 Bernard 的小精靈正在耳邊悄悄說，該回北極了。

Holly 說 Khare 是天生的料。Khare 坦承魯道夫的問題最難，因為無論說什麼，都感覺像是在「把傳說定為正典」。Holly 同意那是個陷阱題。接著她描述了真正困難的問題。孩子們會說祖父母快要過世了，你必須把情緒吞下去，表現得好像一切都沒事。孩子們會請求讓媽媽出獄，Holly 說 Tom 會因此眼眶泛淚、哽咽難言。她的結論是，重要的是一顆善良的心，以及對孩子和大人的愛。

Khare 說，扮演聖誕老婆婆讓自己被這個角色的溫暖、善良和母性特質所吸引。Khare 也記得小時候曾有幾次害怕聖誕老人，而聖誕老婆婆則讓人比較自在。Holly 對於面對緊張孩子的建議是拉近距離：在身體上靠近他們，蹲低到與他們同樣的高度，才不會顯得高高在上，因為聖誕老人可能會讓人害怕。她補充說，如果讓一個緊張的孩子在聖誕老人和聖誕老婆婆之間選擇，孩子很可能會選聖誕老婆婆。

於是 Khare 決定在最後挑戰中改扮聖誕老婆婆。這帶來了一個新問題。Holly 指出，Khare 比大多數聖誕老婆婆年輕得多，需要想辦法讓自己看起來老一點；她提到曾有個小男孩問她是不是聖誕老人的女兒。Khare 說，年齡是否可信是最大的隱憂。

最後的挑戰是在聖誕老人之屋，以聖誕老公公和聖誕老婆婆的身分，完整接待一群當地的孩子。影片介紹這棟房子是米德蘭的節慶招牌景點，由 Tom Valent 設計並建造。Holly 解釋說，聖誕老人在的時候，排隊人潮可能要等上好幾個小時。她說這棟房子最初只有空蕩蕩的牆壁，小精靈是 Tom 親手雕刻的，火車則來自德國，他們希望打造一個讓每個人都感到受歡迎的地方。

Khare 認為，對自己來說五分鐘的互動，可能會成為孩子一輩子的回憶，因此製作團隊特地讓一組特效化妝團隊飛到密西根。Holly 補充了一則警世小故事：曾有個女孩告訴她，可以看到她假髮底下的棕色頭髮，所以你必須做到近乎完美。在化妝椅上坐了八個小時之後，Khare 準備就緒。Tom 同意扮演聖誕老人。計畫是由 Khare 先以聖誕老婆婆的身分獨自登場，然後 Tom 抵達，孩子們再坐到他的腿上。Tom 說他會配合 Khare 想出的任何點子，因為聖誕老婆婆可以是你心中的任何模樣。

這次的接待熱鬧又難以預料。Khare 運用兩位 Michael 教的個人化問候，告訴孩子們他們比去年長大了好多。當一個孩子打了另一個孩子時，聖誕老婆婆溫柔地說：「我們不打人喔。」孩子們主動分享各種故事，其中一個是關於發現一隻青蛙。聖誕老婆婆問孩子有沒有好好對待牠，孩子說自己沒有把牠壓扁。另一個孩子翻了個筋斗，聖誕老婆婆便把它和北極的小精靈才藝表演連結起來。孩子們的願望包括芭比娃娃屋和一隻小狗，聖誕老婆婆答應會去和小精靈們確認。接著小精靈 Bernard「悄悄說」聖誕老人要來了，Tom 伴隨著一聲「天哪，薄荷糖棒！」登場。

Khare 注意到有個名叫 Brooklyn 的女孩很害羞。聖誕老婆婆告訴大家，自己以前也很害羞，Khare 也設法讓她融入：讓孩子們替聖誕老人拿著鈴鐺，作為「一項重大的責任」，並送給 Brooklyn 一份來自北極的禮物。接著 Khare 用手語對她比出「聖誕快樂」。Khare 在旁白中解釋，當時並不知道 Brooklyn 是用手語溝通的，並將這份準備歸功於聖誕老人導師們。

回顧這段經歷，Khare 說自己花了那麼多時間擔心孩子們可能會問什麼問題，但這份工作原來是關於讓孩子們感到被傾聽、被看見。Khare 最後的看法是，無論你是否相信聖誕老人的魔法，它對孩子和各個年齡層大人的影響都是不可否認的，而這正是節日真正的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