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面長久以來對分娩的恐懼:Michelle Khare 挑戰親手接生
Michelle Khare翻譯自 English
1992 年 8 月 10 日,Michelle Khare 的母親 Laura Khare 接受了緊急剖腹產。醫護人員告訴她,一項併發症可能導致嬰兒腦部受損,必須動手術才能保住嬰兒的性命。Khare 早產出生,體重 4 磅 11 盎司,但身體健康。Khare 表示,自從聽說這段往事後,自己便一直對分娩懷有「令人無法動彈的恐懼」。在這集挑戰系列節目中,Khare 飛往德州,與一支醫療專業團隊合作,學習如何接生,希望藉此克服這份恐懼。
以電刺激模擬宮縮
Khare 說,自己對分娩最大的焦慮之一就是疼痛,因此第一站來到一間物理治療中心。計畫是盡可能逼真地模擬分娩時的宮縮。Khare 的肌肉會以每次 45 秒的電流進行刺激,從最高 20 級中的第 1 級開始。
Khare 問怎樣才算成功。物理治療師的回答是,Khare 一定會感到疼痛,因為「根本沒有不痛的宮縮」。治療師還開玩笑說,如果有的話,生孩子的就會是男人了。
到了第 4 級時,Khare 全身都在顫抖。治療師倒數剩餘的秒數,接著說明分娩的節奏:每次宮縮之後,大約會有三分鐘的休息,然後下一次宮縮才會開始。治療師說,在這段空檔裡,你知道下一波又要來了。Khare 覺得這種等待最難熬,說坐在那裡預期下一波來襲「實在太可怕了」。強度提高到 5 級,最終達到 14 級。Khare 問大家是怎麼撐過來的。治療師說,許多女性為了生好幾個孩子都經歷過這一切,並透露自己在五年半內經歷了四次。導演 Garrett 也獲邀親身試一試這台機器。Khare 在旁白中表示,這就是 Garrett 體悟到「當女人真辛苦」的時刻。
Lucina:機器人分娩模擬器
接著,Khare 造訪一間醫療培訓機構,裡面有一間與實物等大、功能完整的產房複製品。其中的核心是 Lucina,一台機器人分娩模擬器。Lucina 會呼吸,監視器上顯示的生命徵象也是由這台機器人產生的。Khare 用兩根手指就能摸到脈搏。工作人員解釋,Lucina 會流血,也能接受靜脈注射。她的眼睛同樣經過模擬,可以呈現黃疸或充血的樣子,還能追蹤移動的物體。
這台模擬器還附有一個帶臍帶的嬰兒,重量摸起來與真正的新生兒相差無幾。它能模擬產後出血:如果分娩後子宮沒有重新變硬,Lucina 就會持續出血,直到子宮收縮為止。一位工作人員說,自己就曾經歷過這種情況。當時胎盤沒有完全剝離,開始大量失血,隨即被緊急送進兩場不同的手術。
這段經歷改變了 Khare 看待母親遭遇的方式。Khare 表示,像母親那樣的併發症並不像自己原先以為的那麼罕見。Khare 引用了以下數據:每天約 385,000 次分娩中,約有 31,000 次出現併發症;而在已知的懷孕中,估計有高達 20% 以流產告終。Khare 指出,懷孕焦慮普遍到甚至有專門的名稱——產前焦慮。當 Khare 問成為母親是否值得時,那位工作人員說值得,「百分之百」,而且就算拿全世界來換,也不會放棄自己的孩子。
隨後,最終挑戰的內容揭曉。Khare 將進行兩次模擬分娩,一次是一般的自然產,一次是剖腹產,過程中會有人透過單向鏡觀察。Sarah 將在鏡子另一側控制分娩過程。模擬器會對 Khare 的操作做出反應,因此一旦出錯,Lucina 就會出現相應的反應。
與兩位準媽媽見面
在進行模擬之前,Khare 先見了 Amber,她預計在大約 24 小時內迎來第一個孩子。Amber 說,宮縮從前一晚就開始了,在兩人談話時也正在發生。Khare 對 Amber 的冷靜感到驚訝。Amber 說,有些宮縮可能很強烈,但只要不再更糟,她就不會有事。她說她迫不及待想抱抱兒子、和他建立感情,還說「你竟然能這麼愛一個從未見過的人,真是不可思議」。她說自己已經感受到那份連結。
Khare 說,自己從未認真想過懷孕期間形成的這種連結。Khare 反思,這份連結可以成為勇氣與無畏的來源,足以壓過其他的情緒。
為了做比較,Khare 也見了一位正懷著第四胎的母親,這是她的第二個女兒。Khare 問她有什麼秘訣。她說沒有秘訣,只有耐心,以及掌控自己的心智,告訴自己「你做得到」。這次分娩格外有意義,因為這個孩子將是她伴侶的第一個女兒,而且隔天正好是他的生日。他稱這是自己收過最大的生日禮物。
Geffrey Klein 醫師與第一批臨床技能
Khare 的指導老師是 Geffrey Klein 醫師,一位自 1997 年起便在 Clear Lake 執業的婦產科醫師。他執業的時間長到如今已經在為當年由他親手接生的人接生。他說,大多數醫師遇見病人時,都是在對方人生中的艱難時刻,帶著需要解決的問題而來。而他則能在快樂的時刻與年輕、健康的人共事,看到一個個家庭誕生或壯大,讓他的工作成為一種樂趣。
訓練從一位角色扮演的病人開始,她因宮縮而前來就診。Khare 必須判斷她是否已經進入產程。第一項技能是檢查子宮頸擴張程度。病人擴張到 10 公分時即視為全開,Klein 醫師說,這是讓嬰兒頭部通過所必需的。Khare 確認,這對自然產來說是無法避免的。Klein 醫師要 Khare 戴上手套後往上探觸子宮頸。這時角色扮演者說她有想用力的感覺。自認毫無臨床應對技巧的 Khare 連忙向 Klein 醫師求助。Khare 估計大約開了六公分,Klein 醫師說「以新手來說相當不錯」。
Klein 醫師說,分娩過程中最常見的問題是產程沒有進展、感染,以及嬰兒缺氧。他詳細說明了其中一種緊急狀況:肩難產。這是指嬰兒的頭部已經娩出,但肩膀卡在恥骨下方。他稱這是一種產科急症,他的團隊受過處理這種情況的訓練。
Khare 向他講述母親當年的緊急狀況:胎盤覆蓋了子宮,必須進行緊急剖腹產。Klein 醫師說,這聽起來像是前置胎盤。Khare 說,從小就知道這段往事,讓自己一直覺得分娩十分可怕。Klein 醫師表示理解:他的團隊有應對這種情況的策略,但這確實可能令人害怕。
探望 Amber 的產程進展
Khare 再次探望 Amber,此時她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。Amber 感到不舒服。Klein 醫師與護理師 Kimberly 等她不在宮縮當中時,為她檢查擴張程度。Klein 醫師說情況有所進展,預計隔天白天就會分娩。胎兒心跳監測器傳出嬰兒的心跳聲。Klein 醫師說心跳很快,「就像他在裡面爬山一樣」。Amber 說她可以聽一整天。
第一次接生:肩難產
最終挑戰由角色扮演者 Cassie 扮演母親的上半身,下半身則是由 Sarah 在隔壁房間控制的機器人。分娩開始時,報告顯示產婦子宮頸已全開,胎頭位置在 +2,準備用力。Khare 拿到一塊用來吸收血液和體液的墊子,一位團隊成員開玩笑說:「我們可不希望寶寶去玩高空彈跳。」每次宮縮時,母親都會抓住膝蓋用力。
接著,肩膀卡住了,正是 Klein 醫師先前描述的肩難產。他一步步引導 Khare 應對。母親的雙腿被往後拉,護理師則按壓恥骨上方。Khare 對嬰兒的頭部緩慢地向下牽引,讓第一側肩膀脫出,再向上抬起,讓第二側肩膀脫出。嬰兒被放到母親身上,臍帶夾好,分娩就此完成。
Khare 形容肩膀卡住的情況「太瘋狂了」。Klein 醫師說,他的團隊隨時準備好應對這類緊急狀況,護理師也受過相關手法的訓練,以確保嬰兒仍能安全娩出。他還指出,這個情境代表的是較為常見的分娩情況。
第二次接生:剖腹產
Khare 的第二次接生是剖腹產,靈感來自母親的親身經歷。Khare 引用一項說法,指剖腹產出現併發症的可能性高出 80%,並說自己當時「已做好最壞的打算」。
Klein 醫師引導每一個步驟。要找到切口位置,先摸到恥骨,然後往上約兩指寬處。Khare 用手術刀沿著線劃出一道淺淺的切口,接著將開口擴大。他們從腹部肌肉之間進入,再切開腹膜。Khare 將右手伸進去找到嬰兒的頭部。Khare 將嬰兒拉出時,Klein 醫師按壓腹部,這需要很大的力道。Klein 醫師說:「非常好。」
事後,Khare 說這次經歷讓母親當年的磨難變得真實起來。Khare 說,每天都有嬰兒出生,但人們並不會真正去想這代表什麼,或是一位母親為此要承受多少。Khare 說,這讓自己更加感激母親所經歷的一切。
真正的分娩
影片最後回到兩個真實的家庭。Amber 的兒子出生時體重 8 磅 11 盎司,身長 21.5 英寸。Amber 說,把他抱在懷裡至今仍感覺很不真實,Khare 也抱了抱這個嬰兒。
第二個家庭的女兒在父親生日當天出生。他稱這是有史以來最棒的生日,說再也無法超越了。接著,這對父母請 Khare 擔任寶寶的教母,Khare 表示深感榮幸。Khare 感謝兩個家庭讓自己共度這一週,並說這次經歷讓自己大開眼界,也為自己帶來了希望。其中一位家長告訴 Khare,生兒育女很可能會是人生中最大的挑戰之一,但也會是這輩子經歷過最快樂的事。
給媽媽的一封信
Khare 以一段給母親的話作結。Khare 說,自己從未完全理解她所做的犧牲、她承受的痛苦,以及她不得不做出的艱難抉擇,或許要等到自己有了孩子才會明白。Khare 希望有一天能成為像她一樣勇敢、堅強又充滿慈愛的母親,最後向她道謝,並說「我愛妳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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